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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獸世界衍伸【卡麥隆‧艾爾文】之一

 


「父親!……」騰然坐起,眼中閃爍著許久未見的波瀾,深色的面孔上看不見情緒的起伏。
 
探出帳外的白髮腦袋左顧右盼,望著艾爾文森林茂密的枝葉間天色微亮,昨夜幹掉那些迪菲亞嫩賊真是做對了,他們的營帳真是好用。
 
她曲起身子,將臉埋在雙膝間,白色的長髮散落在滿是傷痕的背上:「詛咒該死的部落。」
就跟信仰聖光的抹布牧師還有爛鐵聖騎在起床後就要向聖光導告一樣,每天早上詛咒部落是她一天不可缺少的開始。
嗯嗯,現在很適合來一句阿門。
 
臉上的線條有著不屬於女子的凌厲,精緻的面孔,讓她不至於被錯認性別。
手臂上奮起的線條實在是十分的孔武有力,雖不能說是有礙觀瞻,至少有怵目驚心的程度,但是她卡麥隆可不管這些。
在這個不是很危險的森林總是能夠很輕易的找到安全的落腳點,而她只是個初出茅廬的小小盜賊,自然不會注意到,在荒郊野外紮營,再加上把裝備武器給拖個精光是多麼危險的一件事。
總而言之,她背部的線條還有肩膀的肌肉──Well,很Man。
 
「搞什麼鬼?」看看四周前晚露宿的地點,隱密、人煙稀少、沒有魔物,更重要的是──沒有部落的傢伙!
雖然說在這樣內部的聯盟領土上,那種事情發生的機率和哥布林販賣成本價商品的機率一樣微乎其微,但是因為身為吐槽役夥伴不在,所以也沒有人出言糾正。
 
「人呢?……」四周看不見同夥的身影,她倒也不太緊張。
起身,卡麥隆開始收拾起她身邊的東西,等待著夥伴的出現。
 
嗯……胸甲最近看起來有點破舊了,不知道是不是該修一下,雖然是慘白得連分解都拆不出個灰塵的爛東西,但是那可是她唯一僅有的胸甲啊!
看了看因為使用而變得不再鋒利的刀刃,她皺了皺眉頭,昨天傍晚,拜這把鈍到分不清正反面的匕首所賜,她在用刀背連劈了那隻可憐的森林野狼好幾下之後,才在雙方都傷痕累累、氣喘吁吁的對峙中,發現了刀鋒的走向似乎不太一樣。
 
這並不是一件令人窘迫的事,畢竟已經變成包覆在她手腕上粗糙護腕的野狼是不會笑她的,但是下一次,就有可能會致命!
 
並不是武器該拿去給人修理了,而是它已經不合用了,即使被修復得亮麗如新,這樣軟弱的金屬也漸漸的無法對越來越強的對手造成傷害。
 
當她將最後一把武器插入腰際時,她開始有點困惑了。
 
難道是先走了嗎?
不會的,盤纏全部給她管,依照堂娜的個性,絕對會在第一個路過的城鎮就胡亂花得一乾二淨。
 
打獵?
這附近都是荒地,有的只有魔物。就算牠們不想活了,脫光光的倒在路邊──那個挑嘴的女人也絕對不會吃那些玩意!
 
被襲擊?
距離最近的魔物聚落也有個二十幾哩,而堂娜不會被落單的魔物給打敗。
而更正確來說,她絕對不會傻到跟魔物起正面衝突,她是能閃多遠就閃多遠。
如果不是卡麥隆跟著她,恐怕都到她成年了還是只能在盜賊組織裡當學徒。
 
那麼?
 
「阿──卡──!!」
遠遠地,一個笨蛋似地聲音傳來。
「堂娜……」帶著點無奈,她是不是太寵這個笨女人了?居然敢私自亂跑不報備一聲。
 
「阿──卡──救──救命!!」
金色過長的波浪捲髮在空中飛舞,金褐色的細長鳳眼睜得老大(雖然不好辨認),帶著些許雀斑的平凡面孔上多了幾道血痕,她狼狽地跑向同伴的所在之處。
 
「!!」琥珀色的眼瞇成了危險的細長狀,迅速地抽出腰際了兩把匕首,她向著正在攻擊堂娜的魔物衝去。
「再撐一下!堂娜!」她用著對於女性來說過於低沉的嗓音嘶吼著:「臥倒!」
 
完全沒有技巧性的速衝,只憑著一股蠻勁,兩手各持著武器奮力一揮,有著醜陋外表的豺狼人連牠特有的怪異叫聲都來不及發出,小得畸形的腦袋就瞬間飛落草地。
她大聲怒吼,一刀插進正在撕扯堂娜手臂的豺狼人的腦袋,往上猛力一挑,腥臭的血液混合著灰白的腦漿從那條裂縫中溢出。
用戳、用割、用砍,她使用著各種在課堂上被教導的傷害方法,對那一大票的臭東西造成傷害,對於刀刃的擔憂在腦海裡一閃而過,不論怎樣,現在擔心那個已經來不及了。
用力捅進那隻豺狼人的胸口,使勁的在牠身上拉開一到致命的開口,手腕劇烈的痠痛,卻無暇去思考如何免除這種感覺,右腳的反踢稍微阻止了另一隻泛著同樣抹布臭的豺狼人偷襲,甩掉了已經快變成錘子的武器上懸掛的屍體,卡麥隆明白危機已經過去了。
最後一隻綁著鮮豔臂章的豺狼人也倒下了,卡麥隆感到一陣頭暈目眩,拿著武器的手與站立著的雙腳開始不住的發顫,差不多是極限了,幸好有趕在完全脫力之前。
 
「堂娜!」準確地收刀,她快步地跑向已經倒在地上的少女。
「阿卡……」還會回話的話死不了,沒有表情的改變,卡麥隆的表情與她一身戰鬥過後的狼狽十分不相襯。
看著同伴的花臉,她還是開了口,雖然她認為並沒有這般言語的必要:「堂娜,妳臉上有傷。」
「嘿、嘿嘿……反正也不好看嘛。」她試圖微笑地打著哈哈。
 
「閉嘴。」略為提高音量,丟下在背上的背包,卡麥隆用力地扯開束口,拿出一瓶紅色的藥水強行灌入堂娜的嘴中。
「嗚!……」她的臉因為痛楚而強烈扭曲了起來,她哭鬧著:「好痛──」
啊耶?難道那個白目的旅行商人唬她?這藥水該不會沒有效果吧?
但是治療藥水就是治療藥水,這種便宜貨就連做假都顯得多餘,而且話說,賣假藥水嗎?安東尼奧是個人類商人,可不是那成天把錢啦、生意啦、時間啦掛在嘴邊的綠皮吝嗇鬼。
『時間就是金錢,朋友!』媽的,誰是你朋友!
卡麥隆皺起白色的眉頭,看著堂娜的傷痕緩緩復原,留下一些深深淺淺的紅痕。
 
「你現在像是一隻小花狗。」
 
突然,堂娜像是個不死族一樣直挺挺的坐起:「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卡!!」恢復精神的堂娜,用她一如往常的嗓門大聲說著:「是霍格!是那隻被懸賞的豺狼人霍格!」
「霍格?!」豺狼精英?怎麼會?不是有些距離嗎?
 
「咯哩哩哩……」豺狼人特有的怪叫聲從卡麥隆身後極近的地方傳出。
她警戒地回頭,一片陰影映入了眼簾。
 
動物的腥臭混合了潮濕的氣息,面前魔物髒兮兮的灰色皮毛上水光淋漓,這個魔物全身上下散發出一種很危險的兇殘感覺(堂娜說的),令人不禁想要拔腿就跑(也是堂娜說的),更不妙的是他興奮的怪叫顯示牠目前戰鬥興致高昂。
 
「堂娜,我想罵髒話。」卡麥隆嘴角僵硬的線條抽蓄式的揚了一下,她跟堂娜都對豺狼人的肉絲毫不感興趣,但這不表示豺狼人對她們的肉不屑一顧!
瞧那豺狼人口水直流的蠢樣(卡麥隆說的)。
 
逃,看是逃不過了。
當然不包含把這個拖油瓶扔給豺狼人打打牙祭的選項,卡麥隆望了一眼仍然坐在地上的堂娜一眼,後者歪著頭疑惑了下。
 
躲,這附近的路子恐怕還沒面前這只魔物熟悉。
那麼只剩下一個方法了。
 
「……堂娜,還可以嗎?」抽出腰間已經染上血液的白亮匕首。
「阿卡?」
 
沒有顫抖,她謹記教導者最後語重心長的建言──享受它。
雖然她不知道只回復得七七八八的體力加上另一個技巧欠佳的傷兵,這樣的贏面會有多大,但是任務日誌上相近的等級告訴她這值得一試。
 
「我不期望你的傷害輸出,但是掩護我!」
「三分鐘。」閉起眼,將拿著雙刃的手交叉在胸前,邪惡攻擊的紫色光芒在閃動著。
 
「這個任務要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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