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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獸世界衍伸,番外之六


  四天前,暴風城,貿易區

  「馬庫斯,元帥要你查的那個人你有線索了嗎?」一個身穿長斗篷的男人問向旁邊的同伴。
  「帶上兜帽!厄洛懷,你這笨蛋。」出聲罵人的是一個被大帽沿蓋住整個臉的男人,他有些緊張的拉了拉兜帽:「元帥要我找的那個傳令兵是嗎?」他呼了口氣,準備跟那名為厄洛懷的男人說個清楚。
  「等等、要說也不是在這裡說啊!」剛剛戴上帽子的男人有些大聲的嚷嚷著。
  接著,這兩個鬼鬼祟祟的影子走進了貿易區的鑲金玫瑰旅店。


  「喔,好吧馬庫斯,你可真夠神秘的不顯眼了。」進了旅店,厄洛懷脫下兜帽,有著棕髮黑鬚的面孔上露出了調侃的笑:「快點說吧,元帥在等消息呢!」
  「元帥您別奚落我了……」馬庫斯顯得十分的為難。
  「馬庫斯指揮官大人,您叫錯人了。」被稱為厄洛懷的士官摸了摸他腮上的黑鬚,嘴邊咧開了一笑:「不過還真感謝賈斯汀少校的鬍子,他可幫了我大忙呢!」
  「這至少確定了他沒有矮人的血統,在刮鬍子的時候除了臉色鐵青了一點之外,並沒有想要跟我拼命的意思。」理了理褐色的短髮,馬庫斯的臉上露出了難得一見的輕鬆微笑。


  「至於元帥吩咐過的那個傳令兵,軍團中並沒有他入伍的紀錄,而且沒有辦法找到任何能夠證明他身分的東西,他會什麼會出現在軍營內、還有何時出現的,這些都沒有線索,現在又值戰爭期間,士兵的人口記錄十分的混亂,我向代理皇室的巴瑟羅爾先生詢問過了,他可能是一名冒險者而不是聯盟軍。」

  聞言,令厄洛懷皺著眉頭喃喃自語:「我的軍團安全檢查會有這麼鬆散嗎……」
  「厄洛懷士官,容我說一句,這個士兵簡直像是憑空出現在軍營的一樣!」馬庫斯嚴肅地說著。
  「馬庫斯,要不是聽了前因後果,我真的會以為你開始明白什麼是幽默感了!」厄洛懷滿不在乎的聳聳肩:「這樣子搜查就斷了呢!」他帶著手套的寬大雙手開始玩弄起桌上的紙筆。


  「馬庫斯呀,那我們此行不就是辜負了元帥的期望嗎?」黑髮男人拉了一張椅子隨意的坐下,拿起了桌上的羽毛筆在泛黃的羊皮紙上點出一個一個的墨點:「再過幾天就要一舉攻進黑石塔了,然而黑石塔中並不單純的只是獸人而已……」
  馬庫斯馬上就出聲喝止:「士官,不可以在這種地方談論軍情!」
  黑鬚的厄洛懷有點尷尬的笑了笑,心不在焉的轉了轉手上的羽毛筆:「很抱歉,馬庫斯指揮官,一不注意就……」他繼續用羽毛筆的尖端戳弄著紙張。


  注意到這樣持續的動作,馬庫斯不經意的看了一眼桌上的羊皮紙,發現原本空無一物的羊皮紙不知何時被寫上了一行雜亂的草寫文字:『門口有人。』他吃驚的看著厄洛懷,發現對方舉起一根手指放在唇上,示意他不要出聲,接著又小心翼翼的在紙上寫下:『門下細縫的光線被遮住了一些。』
  馬庫斯的手按上了配劍,雙眼看向厄洛懷,嘴上做出『攻擊』的唇形。


  但見黑髮的男人冷靜的笑了笑,搖搖手告訴馬庫斯『不』,抬起右腳重重的踏了一下地面:「啊!說不定真的是冒險者呢!」他的音調中有著恍然大悟的味道。
  「冒險者?」原本處於緊繃狀態的馬庫斯愣了愣:「但是厄洛懷士官,這個年代的冒險者身分多又雜亂,即使是往這個方向去查證也……」
  「唉呀管他那麼多呢!」厄洛懷迅速的站了起來,一個大步的走向門邊,突然的把門打開來。

  門外什麼人都沒有,只有幾個其他房的旅客,各自忙活的背影。

  厄洛懷站在門口,瞇著眼打量著其他的旅客:「我們現在就先去會委託冒險者的冒險者工會查詢一下,說不定這個人有可能是屬於任何一個公會的成員也說不定。」他的眼角死盯著樓梯處:「而且就算沒有所屬公會,也會留下任務紀錄。」
  馬庫斯順著厄洛懷的目光看了過去,他驚訝地發現,有一個東西被遺落在樓梯的角落,正閃閃的發著銀光。而厄洛懷這時走了過去,把那個亮晃晃的東西撿了起來,拿起來翻看。

  那是一柄銀色的小刀,金屬的刀柄還有刀身一體成型,非常的輕薄而且只有半個手掌的大小,這個十分精緻的小物件就這樣地被遺落在樓梯上,但是在這個平價而且人來人往的旅館,這卻成為一個不得不被注意的突兀事件。

  厄洛懷踱著漫步走回門內,輕輕關上了房門。
  「……厄洛懷士官,這是?」馬庫斯從這上面感覺出了一股熟悉感。
  「是呀,馬庫斯指揮官,」黑髮黑鬚的男人突然語帶興奮,他淺色的眼中突然出現了趣味富饒的情緒:「這看起來像是個來自老朋友的大禮吧,嗯?」他熟練的握住了銀色的刀柄,把玩這個輕巧的利器。

  厄洛懷的手中突然揚起了白金色的耀眼聖光,手上的銀色小刀籠罩在聖光中。
  本來應該因為聖光的照耀還有金屬的特性,小刀應該反射出聖光耀眼的光線,但是沒有,這個金屬製的小玩意在聖光中格外的黯淡,甚至金屬本身居然開始蔓延出黑色的痕跡。
  這個現象令馬庫斯大吃一驚:「元、厄洛懷士官!」他突然明白了,為什麼這個小金屬會令他有這樣的感覺,身為長期使用聖光的聖騎士,尤其以他的領域來說,他所學習的技術比起實戰的那些騎士,他是比較屬於醫療和提供後援的角色,所以對聖光有著非比尋常的熟悉感,但是也因為這樣,對於和聖光會相抵相滅的邪惡氣息,他也是格外的敏感!

  「喔,是的指揮官……」厄洛懷微微瞇起的眼睛透出某種殘暴的快樂,他手上的手套已經被小刀和聖光劇烈的反應給燒蝕了一個大洞,他停下了聖光,鬆開手上小刀讓它筆直的落在地上。但是當刀尖接觸到地面的那一刻,整個小刀卻像是炭塊一樣的被砸個粉碎,碎落的黑塊還有粉末就這樣散在旅館木製的地板上。

  他慢條斯理的脫下燒焦的手套,出現的是一雙比脫下的厚手套還要纖長許多的手指,仔細觀察下,這樣秀氣的手指出現在一個男人身上是非常奇怪,厄洛懷搓碾了一下指尖確認自己並沒有受傷。
  「很明顯的這個物件並不是普通的東西,它上面附有咒語,而且……是屬於會和聖光對抗的那一種。」他棲身下去將那些碎塊以及粉末大致上收拾了下,並且將這些垃圾包入了一方小小的布塊中,交給了馬庫斯。

  這個淺色頭髮的男人困惑地看著他:「我不明白……」
  「也許我們會需要一個魔法師或是闇法的術士來調查這樣東西的魔法來源,但是我有預感,這樣東西即使拿到了肯瑞托或是達拉然,那些神神秘秘的傢伙也不會答應我們調查這些東西。所以這樣東西,我要你親自拿去聖光大教堂。」厄洛懷看著他,眼神不像是停留在肉體上,而是在直視著靈魂:「找到一個名叫做蘿珊娜的聖光牧師,把這個拿給她,讓她從跟聖光反應的程度推論這股力量的屬性還有大小。」

  「我們的動作必須快點,因為打從我們一進這個暴風城的門起,就已經有人注意到了我們的到來。」他再度戴上斗篷上的兜帽:「而那正是我們所需要的!」他咧嘴一笑,拉開厚重的木門、一腳跨出房間,他回頭看著馬庫斯:「現在我要去舊城區找一個老夥伴,如果在我回來前你已經從教堂那得到消息了,那麼就領著其他的弟兄到舊城區的豬和哨聲酒館等待,然後不管你們想幹什麼,別出那間旅館,隨時待命。」
  他看見馬庫斯順從地對他點了點頭,還給對方一個微笑之後,厄洛懷便匆匆忙忙的走出旅館。



  在陪伴著父親悲傷哭泣之後,卡麥隆也含著淺淺的淚痕入睡了。
  薩里在半夜中醒過來,看著趴在自己身上熟睡的女兒,他突然有一種『活著』的感覺,是呀,他還有他跟妻子都十分愛憐的小女兒在,這個孩子除了外表,性格幾乎像透了他的妻子,不論是那一種不該出現在女孩身上的勇敢,或是還未被年紀磨練之前的好戰,就連琥珀色的雙眼也跟他妻子一樣,既堅強又美麗。
  薩里輕揉著那頭遺傳自自己的柔細白髮,看著孩子可愛的睡顏,這是他跟妻子愛的結晶呀……她是多麼希望看著她長大,多麼希望參予、陪伴女兒的未來,他知道洛萊爾的個性不似一般女子,若要她哄孩子開心,她絕對沒有辦法像母親一樣的拿手,就連床邊故事都會說成戰爭簡報,但是卡麥隆卻從來不覺的她的母親不夠稱職,反而樂於聽母親說著各種戰事或是打鬥的故事。

  啊……洛萊爾,薩里閉上雙眼,回憶起女人既浪漫又猖狂的黑色長髮,披洩在她身上時那種又柔媚又剛強的美麗,她有好多種神情,每一種都令薩里魂牽夢縈。
  回憶的畫面最後停在可愛的女兒滿周歲時的情景。

  洛萊爾難得不將頭髮束起,並且隨意穿了一襲白色亞麻長袍,懷中抱著熟睡的幼兒,靠著教堂區的大樹閉起眼睛像是入睡了一般,臉上難得一見的溫柔令薩理怔住了,那是個春天的時節,春風輕冷的吹過薩里的臉龐,但是卻讓他感到一陣從未有過的溫暖。

  暗夜中,薩里掩著臉,感覺到淚水順著指縫滑過了手肘,眼眶流出的淚水卻讓他覺得冰冷徹骨,他緊緊的咬牙,阻止自己幾乎發出的嗚咽聲。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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