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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ture shall set us fr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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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y......Act.1 (News)

  黑暗的室內,飄盪著兩個氣音濃混的鼻息聲:「恩……哼、啊……」剛步入成熟的肉體正在被侵犯著,在富有節奏的律動中,有著金色長髮的少年抿緊了唇,沒有血色的發白肉片隱忍著,不知道是即將竄出的辱罵還是激情呻吟。
  那布著水痕、血痕及一些不知名的淡色紅痕面孔上,有一對瞪大到令人悚然的金色雙眼。本應是充滿活力的亮眼色彩。但是那對眼中,卻只有唯一又強烈的情緒──憎恨。

  「怎麼了阿,鋼?……」這個名為羅伊‧馬斯坦古的男人笑著,墨黑、一如深淵的眼底閃過某種快感。他用像是有意又是無意的語調淡淡說道:「不喜歡這樣?」一個猛然挺進,這過猛的衝擊震得金髮青年又是一陣痙攣似地顫抖,原本惡狠狠的眼神一瞬間渙散:「……呀……」
  「看來你很喜歡這樣吧?」他惡質的笑,感受一陣又一陣內壁的緊緻感。

  讓他哭、讓他痛、讓他流血!

Aby…… Act.1

  男人在這樣的征服中感到快樂,即使這個少年再怎樣的憎恨、憤怒,他也無力抵抗所有他做過或是即將做的事!
  一陣痙攣似的抽搐過後,他緩緩的在少年臉頰上吐出一口氣,脫力似的把臉埋入少年帶著汗水還有浴液香味的頸窩,然後狠狠的咬了一口。
  滿意的看著原本眼神渙散的少年吃痛的叫了出來,舔了舔嘴唇,吞下嘴中一絲腥鹹的血液,滿意的抱緊了愛德脫力的身體。  

  朦朧中,愛德渙散的意識飛略了許多記憶。
  啊啊、這一切……不該是這樣的吧。

  曾經說過,只要是能恢復阿爾的身體,什麼我都願意去嘗試這種話語。
  但是現在又是為了什麼,變成這樣的呢?用『為了恢復阿爾身體』的這個理由,而被做出這種事的我,也是可以被原諒、被理解的嗎?

  他說,我們是共犯。

  『你明白嗎,鋼?我為什麼說我們是共犯。』這是他第一次認知到,為何這個不過比他年紀稍長的男人得以職高權重。  

  『瞧瞧你的樣子,鋼,瞧瞧你的樣子。』
  男人溫柔的抬起他不算輕盈的身子,移到了床沿。
  床邊的落地鏡映出了他的樣子。

  胸前的乳頭在空氣中飽滿的挺著,一起一伏的胸腹部上黏滿了汗水還有自己發洩過的精液,濕漉漉的胯下,被男人羞恥的剃去,又剛長出的體毛稀疏的覆蓋著桃紅色性器,因為剛發洩過而垂軟著,濕亮的前端有黏黏稠稠的透明液體。
  他的雙腳大開著,並且被從後面架住,強制拉平到幾乎是直線的地步,腳趾因為快感而緊緊的扭起,兩大腿的根部都泛著由膚色漸漸暈染到嫣紅的顏色,他看見自己內部的嫩肉緊緊纏住男人帶著自己鮮血的陰莖。
  他像是被突然毆打般的渾身一抽。他看見自己的臉,表情渙散、雙眼無神──甚至隱含著一絲癡迷。

  愛德用盡全身的力氣尖叫。

  「怎麼叫的這麼大聲呢,鋼?你一定也覺得,自己那樣很美對吧?……」

  好痛、住手、住手、住手啊!
  我不要看、我不要看、我不要啊……
  已經分不清楚是誰的、哪一次的,精液混合著汗水,自少年金色的額髮滴落至慘白的嘴唇。

  略帶著勝利之姿,似乎十分地滿意眼情的景況:「你這樣可是不行呀……」羅伊俯下了身,卻不是因為慣性,他用力咬著愛德泛著薄薄血色的左耳,從牙縫中側陰陰的溜出話來:「你應該要更加的享受才對……」
  食指和中指毫不憐惜地突入愛德因為歡愛而濕軟的洞口,雙指胡亂地在裡面翻攪,用力地探入深處,又勾成爪狀的從洞中掏出,如此反覆。不久,愛德感到一陣濕暖的觸感滑過他赤裸的大腿。

  他簡直羞憤到不能自己,因為男人沾著他從下體流出來的東西在他的臀上打圈。

  「我知道你現在不能動,所以……」羅伊從容地起身,慢條斯理地拿起床襯擦拭自己的手指,並且為自己著裝,不一會兒,他全身上下已經恢復成激情前的俐落。
  優雅地戴上了以發火布為材質的手套,他掏出了胸前證明身分的銀色懷表,打開表蓋,皺著眉頭看了一下時間:「看來我沒時間在這跟你鬼混了……」他隨手撈起落在地上的紅色外衣,丟給了一直維持臀部高翹姿勢的少年。
  黑檀木製成的厚重大門被輕輕關上了,門裡,一片寂靜,寂靜到令人生懼。

  羅伊.馬斯坦古,我要殺了你!愛德無聲地軟動著嘴唇,一字一字恨恨地念著。
  鋼鐵的右臂被握得嘎嘎作響,狠咬著牙,鮮豔殷紅的血液再次流過男人數度舔弄的舌葉,在舌尖聚集,一個吞嚥之後,這些腥臭的液體被推向了喉頭。他的面孔出現了猙獰之色,金色的雙眸彷若燃燒似地瞪視著空無一人的前方。

  一個身段修長結實的人影抵在門外,帶著諷刺嘲笑的面容,黑色的雙眉壓得他原本並不圓亮的眼睛更加細長,扯著嘴角,他毫不在乎。

  沒有失去便沒有成長呵,小男孩,比起你將要獲得的,你現在付出的還遠遠不夠呢!
  羅伊‧馬斯坦古,他絲毫感受不到罪惡。


  一樣的事情不停重複,相同的話語不曾間斷,雖然每一次,他都沒有忘卻前一次的屈辱與憎恨。
  只是好厭煩……面對這樣的自己。
  屈就於另一個男人的跨下,為什麼,這樣的自己居然可以正常的度過每一天?每一個晚上,在夜色如同當時一般深沉時,他都會絞緊自己雙臂的袖身,牙關打顫的逼問自己。

  當被要求做出那些屈辱的行為時,即使有反抗,最終還是妥協了。
  但他卻感覺不到寒冷,只是明白這是一場性愛,一場……

  人不付出就無法獲得回報,也就是鍊金術中的等價交換原則。
  我從來都沒有忘記過。
  可我懷疑過,這樣的交換真的等價嗎?

  只是後來我釋懷了,為了得到我費盡心力想要得到的,那麼在那中途我所做過的任何事情都是有必要的,所以,這確確實實是等價的。
  不為了什麼呀,阿爾,只是想再次看見我弟弟的肉體,他長大後的模樣,在大風大浪後的平靜生活,這才是我想要的。

  到時候也許可以催眠自己,一切從未發生過。


  「……下、閣下、大總統閣下!」柔柔的聲調,使得剛才正在發愣的視線恢復了意識。

  羅伊.馬斯坦古大總統的目光望向了美麗的代理副官,視線停留在對方會令所有男性為之神魂顛倒的面孔──還有乳房上:「怎麼,副官?」微笑,還不忘記眼角微瞇,這樣對他來說會顯現出一點點的皺紋,但是他明白,這樣一點小小的瑕疵絕對無損於他的魅力,反而是他成熟的吸引力,還有使別人不產生距離感的小小缺點。
  攻於心計,也善於引導別人的想法,這就是他在所有女性心目中地位保持不墜的秘訣,也是他之所以在相較之下如此年輕的歲數就成為了一國的統領。

  「啊、那個,沒什麼事的……」羞紅了臉,女官吶吶地說:「只是霍克愛秘書長跟我提醒過的,務必要讓大總統您好好的工作……」

  哎呀哎呀,他完美的女副官,真是一刻都不得他清閒,他腦中馬上浮現那雙赭紅色的眼中映出槍械快速上膛的畫面。
  「那麼,我放你一個假吧?嗯?」他笑,不是他原本那個副官的話真是一切簡單:「像你這樣青春活潑的女孩子,悶在這裡跟我這麼個老頭一同上班,也真的是難為你了呢。」

  「沒、沒有這回事的!」這個年輕貌美的女副官看似羞澀的搖搖頭:「能夠成為大總統的臨時副官,這是我一直希望的美夢呢!」
  「現在是你的私人時間,就叫我羅伊吧……」還是在微笑,但是他剛剛發現自己忘了看著對方的眼睛:「不介意的話,跟我喝杯茶吧?年紀大了,想找人喝杯茶都很難約到可愛又年輕的小姐呢。」

  真的是,很年輕呢,不知道嚐起來的滋味是怎樣的,大總統像是笑彎了雙眼,但是卻閃動著鬼祟的光芒。
  羅伊‧馬斯坦古,他知道自己老了,雖然他才三十四歲,他知道他已經有了醜惡的老態,就在他深深埋起來的地方,但是他不在乎,也不覺得在那樣年輕的相形之下會感到慚愧或是自卑。

  沒有任何一個年輕的個體,會比那個還要令他更加渴望、鄙棄,更加的喜愛、憎恨,對他具有優越感還有自卑的情緒。
  那雙金瞳可能是他全身上下最美的東西了吧?不然也不會好幾次在黑夜中醒來,想要使盡地在那金瞳的主人身上施加暴行,只為了在那對美麗的球體中看見從來沒見過的絕望顏色。

  我的行為虛假嗎?的確,這些都不是什麼看不見高明偽裝。
  只是,即使你看見了又如何?我不會因為你而影響我絕對的成敗。

  真實是不會被掩蓋的,但是會被虛幻給包裝,變得過度綺麗,令人無法接受它醜陋的原形,可人們常常在那樣綺麗的虛幻中迷惘了,忘記了真實原本就是這樣的醜陋與不堪。
  反觀在那雙金眸中所映出的東西,或許才是我真正渴望的。


  「……所以情報是,鋼之鍊金術師大約在一個星期前就失聯了,而地點在東方。是這樣吧?」靜靜地聽著從故地傳回的情報,剛度完蜜月回來的正牌副官──莉莎.霍克愛中佐仔細地詢問著。

  「是的,六天前東都的商店購買紀錄就是最後的了。」傳令的士兵畢恭畢敬地回答道。

  「閣下,」她轉身面對著深埋在黑色皮椅上的領導者,問:「關於這件事……」
  「……唔,當然,要派人去找他。」

  年輕的總統說道,他的表情嚴肅而慎重:「這樣子的人才對於我們國家來說,實在是難以替代又不可多得的,我們絕對不能失去鋼之鍊金術士。」恰到好處的發言,比起冷漠,他略略的多了一點關心,他完美地呈現了一個曾經與他有過深交的下屬與上司之間該有的關係。
  「那麼我在此就發布命令下去,從東方為中心的區域發出尋找命令,然後派一小組人去利賽布爾市拜訪一個姓氏為洛貝爾特的家庭,向他們打聽鋼的下落,但是不要驚動到人民。」
  「最後記著,不論鋼之鍊金術士是否反抗,絕對要不傷害他一分一毫的帶回來!」

  「士兵,你聽見大總統的命令了,傳令下去吧!」

  遣走了那個傳令的士兵,房內突然瀰漫著一股凝重的沉默。
  忍不住的,哈博克准將開了口:「不應該是這樣的吧!閣下!」長年叼在嘴角香菸依舊,只是面孔上多了幾道戰績的勳章,他沒注意到嘴邊的香菸被他不小心咬扁了,這可不是一個老菸槍正常該有的行為。

  「不然呢?哈柏克准將,我們都已經不是那兩個小鬼的保母了,而且他們也已經不是小鬼了!」黑色的眼睛半閉著,他知道對於這件事情上,周遭的人永遠都是會表現得比他更加的在乎。

  「可那是愛德華中佐啊!」忠心的軍犬略為激動,他想著,那樣子恰到好處的命令絕對是有問題的,即使並不冷漠──但是也不夠積極:「他才剛滿二十歲,就算成年了他也還算是個孩子啊!」

  這是幸還是不幸呢?自從哈柏克成為和休茲同級的准將後,個性轉變了不少呢。

  「我自然是擔心的,准將。」溫和卻又頗具威嚴的音調搶了白,男人露出了微笑:「他對於政府的價值是無可取代的,換句話說,他非常地重要。我怎麼可能不擔心呢?」

  「你!……」

  「哈博克准將!請注意一下。」單手攔下了忿忿不平的准將,美麗的女副官喝止著:「畢竟是上司和下屬,請您注意點,不要潛越了!」

  然後眼見退去衝動的哈博克撓了撓自己的一頭金髮,嘆氣似地呼了一口煙。
  這煙,在那個人成為大總統時,他對身為親信的自己說著,哈博克,沒有你和其他人,就沒有今天的我,所以我給予你的特權是能夠在我面前抽菸。
  但是與其給這個特權不如你不要再搶我的女朋友!煙味在鼻腔內打轉,他如是的想著。

  但是後來他才知道羅伊的意思,只有一個女人,他希望託付給他。一個那個高高在上的羅伊‧馬斯坦古大總統放不下,但是又不能愛、不能擁有的美麗女人。

 

  「哈博克准將,我依稀記得接近午後還有個新兵的戰壕訓練,記得我託付給你的工作是為了讓我國的軍隊人人都訓練有素,也請您的監督別怠慢了呀。」客氣,但不容反對地,馬斯坦古大總統往正前方沒有過分雕飾,外觀樸素的紅檜木大門看了一眼:「去吧。」

  「……請容屬下告退。」
  兩人目送准將離開,接著房內便是一陣詭譎的默然。



  門外,是那隻仍然放心不下的軍犬,他將耳朵緊緊地貼在厚實的門上,一面喃喃自語道:「霍克愛會勸他的吧?會吧?……」

  「啊!哈博克准將!您在做什麼?!」突如其來的聲音,把正在專心的某犬嚇了一跳:「原、原來是菲利!你不要這樣嚇人好嗎?幹嘛?你來跟大總統報告事情嗎?啊哈哈。」定眼看見的是身材如同從前嬌小的同事,帶著稚嫩的娃娃臉還是看不出歲月痕跡,有時候哈博克想,說不定菲力也是人造人呢!
  無視於自身的軍階還算是個不小的將官,哈博克十分沒形象地露出了一臉誇張的蠢像。

  「准將不要轉移話題!您剛才那是在偷聽吧!」菲力上尉認真地說:「而且還是對大總統!」

  「哎呀,這可是攸關於愛德華存亡的重要時刻,你關他什麼偷聽不偷聽的,」哈博克抓了抓他那頭削得比從前更短的淡金色狗毛:「菲力!你要是男人的話就有義氣點,這可是男人之間震天撼地的情義啊!」

  「咦?」菲利顯得有些吃驚:「有關愛德華君的?」
  「沒錯!」眼見又框到人了,哈博克表面誠懇的打轉著肚子裡的壞水。

  「呃……可是,這樣的行為還是有點……」

 

  「噯!總之你別管了,這可是正經事呢!」轉過頭,將耳朵貼的牆壁和門之間的縫隙,這個何等的正經事當然要繼續!
  但是下一秒,哈博克卻忽然卻摀著耳朵大聲呼痛,菲力順著突然大開的木門看過去,大總統美麗的副官冷著臉望著這個呼天搶地的男人。
  「哈博克准將,您現在的行為可被稱之為竊聽。」

  「霍克愛中佐!」菲力立刻作出了立正動作。

  「菲利上尉。」
  「是。」
  「請把這份正式的搜查申請拿去給普雷達大佐。」
  「是的,那麼下官先告退了。」

  送走了菲利,大總統美麗的副官拿著她的愛用物,快而準確地上了鏜,銳如刀刃的紅褐色鷹眼直視著哈博克:「請問,准將您剛才有聽見什麼嗎?」

 

  「我、我什麼都沒聽見呀……」感受到額上冰冷的金屬零距離的貼著肌膚,哈博克不禁對某只名為黑色疾風號的小狗平日的生存感到無比的敬佩……雖然他最近也是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的犧牲了。

 

  正當哈博克為了自己已經在倒數的生命,留下亂七八糟的遺言時。霍克愛中佐緩緩地放下了她的愛槍,面無表情地淡淡說道:「我想,他應該會採取行動吧……」

 

  「什麼?」某准將的面孔瞬間呆滯:「是有關愛德?」

  「極限了吧?這樣子……」

 

  「也是,不過這聽不聽還是在他,」煙團從哈柏克的唇間呼哧地吐出,在出現了一圈不同於年輕時的濃密絡腮鬍的臉上斂去平時的嘻笑,嚴肅地說:「究竟怎麼會成了現在這樣?」

  「……是呀,我也不明白哪。」
  「啊、那麼,你是怎麼勸他的?」軍犬搔了搔腦袋:「他可是個不容易被打動的人呀。」

  「購買紀錄。」金髮的中佐皺了皺眉:「雖然我不是鍊金術士,但是和他們相處久了的我,多少是知道一點的。」其實如果可以的話,她希望自己不曾了解過這些,至少也不需要像現在這樣,為了一件自己明知無能為力的事情而感到憂慮萬分。
  但是她更希望,這樣的事情不要發生。
  霍克愛向來美麗但是冰冷的面孔出現了擔憂。
  「?」

  「木炭、火種、肥料、乾燥劑、還有石膏粉,之類看似不相干的東西,買了意外多的數量,」霍克愛推了推才剛戴上不到兩年的眼鏡:「根據店家的供詞,那個買東西的人聲稱這是要批發去北方的貨物。」

  「我還是不太明白……」哈柏克搔了搔他有稜有角的下巴。
  「也就是說,如果你將這些物資的成份調查清楚,你會發現,人體所含的各種成分的元素都具備了。」

  「他們想要再次進行人體鍊成。」嚴肅的金髮女性,又將思緒帶回了好幾年前,看見了的那個充滿血腥的地下房間。

《第一回.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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