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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ture shall set us fr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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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bbit】Handkerchif

     Thorin端坐在夜晚的營火旁,聽著同伴的笑鬧聲時、在心底對Bilbo的怒吼下達的評論。聽著KiliFili戲弄著那個不中用的BagginsBilbo為自己辯護而提高的音量雖然是那麼的氣急敗壞,但是依然清晰、柔軟。
 

     呣……這種程度是否稱得上是憤怒也許不能這麼肯定,畢竟跟他,Thorin Oakenshield的憤怒相比之下,Hobbton的寧靜生活所慣養出的軟弱個性讓那個原本就沒有氣勢可言的半身人更加的──無法自保?無冕的山下王Thorin將這個詞彙放在心中和無用這一詞做比較。

     雖然他並不能想像用那顆頂著柔軟捲髮的褐色腦袋,以及那雙可憐兮兮的深色眼睛看著他時,這樣的畫面要如何兇狠得起來?


 
     「喔得了!你是個男人是吧!那點小事別像個小女生一樣的忸怩呀!」Kili大聲的笑著,Bilbo矮小的身子被夾在兩個寬厚的矮人之間。Kili搖晃著他的酒杯,肩膀用力得往身旁的hobbit身上蹭過去,也許這是矮人表達親暱的動作,但是由於種族上的差異,年輕矮人的熱情動作只讓他杯子裡頭的啤酒潑濺到Bilbo的臉上,半身人一愣、滿臉無奈的用手臂抹抹臉,Fili伸出左臂從弟弟的手中撈出halfing將他攬在臂彎中,而這又給了可憐的Bilbo另一次用啤酒洗臉的體驗。

 
     噢,真好。Bilbo再一次的用袖子擦乾臉頰和鼻樑上的酒漬,並且悲傷的發現,自己早就已不是以拿出手帕作為弄髒時的第一反應了。這群髒兮兮又可惡的Dwarves!應該是打從Boufer把那塊臭布丟給他的那一刻起,他就注定要跟著他們一起上山下海、渾身泥巴而甘之如飴!在兩矮人的包夾下,Bilbo不得已的隨著兩個醉矮人樂呵呵的節奏一左一右搖擺著,是否矮人這個種族就是要把自己喝得這麼醉才可以?

     回憶起這兩個矮人平時的行徑,
Bilbo搖搖頭拋開那種不切實際的想法:少來了,矮人們的血液裡流著的就是酒精這種東西啊!這點程度就想放倒這些矮人未免也太過天真,更何況他們和平時沒喝醉時沒有差別!

 
     「OhThat's what Bilbo Baggins hate」在一陣爆笑聲後,Fili起了頭音,開始唱起初次和Bilbo見面時他們所唱的那首「That’s What Bilbo Baggins HateKili理所當然的開始和音,在歌聲的感染下,大部分的矮人都加入了吼叫、大笑和歌唱的行列。就在嬌小卻鍥而不捨的halfing不知道第幾次用快濕透的袖子抹乾臉、卻又徒勞無功的時候,Bilbo Baggins有些自暴自棄的用雙手摀住臉、消極的抵擋啤酒的攻擊,卻還是無法避免這兩個恐怖的惡作劇機器往他臉上潑酒,酒液甚至衝進鼻孔中嗆得他直咳嗽!

 
     快要無法忍受的Baggins決定要中止這種──令人反感的對待!即使不是他那高大的曾曾曾舅公Bullroarer Took,高大到可以騎真正的馬,他至少還有小桃!即使他無法用扁棍打飛半獸人的頭,但是他仍然能智取那些又臭又笨的食人妖!總是有他能辦到的事情!他可是一個BagginsThe Baggins in the Bag End!正當Bilbo打算奮力站起並且不管得手率的從KiliFili的左右肩之中逃走時,左右側用原本用力往內擠壓自己的力道突然消失,讓他失去平衡、差點從對半的原木樹幹上掉下來!他勉強穩住了身子、捏緊了手中用細樹枝串起、仔細烘烤加味的新鮮軟菇串。


     幸好它們沒事!這些嬌小可愛的蕈類可說是這段旅途中少數他還能享受到的美味,
Bilbo對此可是格外的珍惜。

 
     而當隊伍中唯一的Burglar為了心中的情感百轉而露出安心的微笑和如釋重負的嘆息後,一高一低的咕噥應和著哀嚎聲將他從自己的思緒中拔了出來,Bilbo驚醒似的看了看四周。眼前所見的是:KiliFili蜷縮在腳指頭前的地上,從他們臉上的泥土和一頭濕漉漉的酒氣看來,他錯過了看這兩個年輕矮人正臉摔入面前泥濘中,並且用手中的啤酒幫自己淋浴的畫面。

     並沒有安靜太久,Bilbo和其他圍在營火邊的矮人們爆出毫無同理心的笑聲,Ori更是在Fili好不容易爬起、艱難的用袖子擦拭臉上的汙泥時一掌打在Fili的肩上,重心不穩的年輕矮人立刻腳下一滑,如同他們在冒險中預見的那位King of Goblin那樣的、重重的摔在他兄弟Kili的背上、哀嚎變成了雙聲道。
 

     而這也讓halfing和其他的矮人一同更加瘋狂地大笑了起來,直到Bilbo感受到一個不顯眼的小影子在他臉側出現,他反射性的回頭一看,噢!我的天!是一條乾淨的亞麻混棉質的手帕!那是他離開Hobbiton後就沒再看過的。
 

     Bilbo無法忍耐激動的伸出顫抖的手接過手帕,充滿謝意的情緒甚至讓他的聲音有些沙啞:「謝謝!」他說,將得來不易的布料疊好,小心翼翼的按在臉上,把啤酒造成的水漬都擦乾,嗆人的酒精還有一點都不吸引他的麥穀味終於也減弱了。就在他將睫毛上僅剩的水份壓乾、重新睜開眼睛後,他發現在場的十二個矮人正用一種吃驚的目光、乾巴巴地望著他。

     被這種詭異的畫面嚇到了的Hobbit則是瞪大了眼睛回應他們,但是很快的,Bilbo就發現了:這些彷彿食人妖遇見陽光一般被石化了的矮人並不是在看他,而是他的頭頂上方。
 

     Bilbo的眼珠靈活的轉了轉,他打量著眼前的矮人們,試圖推論出在他背後的好心人究竟是誰。

     嗯,
FiliKili不可能,還耿耿於懷的Halfing果斷的跳過他們, OinGloinDwalin正在烤剛剛獵到的鹿肉,原本還閃爍著美麗油光的大塊鹿肉,現在則因為他們已經忘記翻面許久而散發出不詳的焦味,BalinGandalf在較遠的樹樁上一起抽著菸斗、BifurBofur正輪流向Bombur丟擲出食物,並且看Bombur怎麼準確地一口吞下它,DoriNoriOri橫在火上的蘿蔓葉快要碳化了……十二個矮人都在這了。噢天哪,Bilbo吞了吞口水。

     他情不自禁的將目光投向全隊身高之最、同時也是唯一人類的Gandalf。灰袍聖徒叼著他心愛的煙斗,似笑非笑的看向Bilbo頭頂上,然後移下笑意更濃烈了的目光,對他眨眨眼。
 

     噢這、所以,這手帕、第十三個矮人……機警靈敏的哈比人立刻被本能警告了,一陣清微的顫慄自他的腰窩竄上延著他的背脊到達頸部,這令他的尖耳發熱。他知道站在他後面的那個人是誰了,但是這不可能!所以那鐵定是他弄錯了!說不准自己又會觸犯什麼嚴重的矮人禁忌,遭來可怕的待遇!一回想起Thorin那像是寒冰嚴色的雙眼,Bilbo嚇得忘記了對方除了一張嘴不饒人之外,從來沒有做過什麼真正傷害他的事情。

     Bilbo不敢回頭,直到他的臉頰和尖耳被深色的毛皮衣輕搔,他才吃驚地側過頭看去。
 

     Thorin提起腳,跨過Bilbo蹲坐的樹幹,戰靴立足於地面時和小石子與沙摩擦出細小的破碎聲。無冕的山下王Thorin Oakenshield在矮小的Halfing身邊坐下,看著營火閃動的光線不發一語。火光映照在Thorin的臉上,將他的臉染上溫暖的黃橙色,但是Bilbo怎麼樣就是無法把這樣溫暖柔軟的印象和Thorin搭上。並非刻意,但是總是會注意,在這趟旅途中,Thorin Oakensheild雙眼那驚人的藍色,Bilbo始終無法確認每一次當他瞥見那對眼睛時,那裏面究竟存在著什麼樣的情緒?

     並不像天空或是海洋那般純粹的藍色,也不是任何一個在Hobbiton中的居民會有的眼神,在Bilbo的人生經驗裡完全沒有任何曾經能夠讓他解讀這個過分陰沉卻又有著不可思議絢爛色彩的矮人,對他來說Thorin沉默又不苟言笑,嚴肅而且話中帶刺,即使從來沒有與矮人相處過,但是在其餘十二人的相比之下,他也明白了一些事,Thorin的內心是複雜的,比起其他矮人來說是的,而對於一個軟弱無用的Hobbit來說更是無法理解的。



     Bilbo偷偷的斜過頭視線看著Thorin的側臉,山下王的表情沉著,歛下視線凝視火光的模樣就像是正坐在王位上謁見他的臣下。也許他沒有要跟我說話。單純的halfing有些膽怯地想著,那麼也許他不會介意自己暫時從這邊離開?Bilbo瞪大了眼睛打量著彷彿陷入沉思的黑髮矮人,確認對方沒有注意到自己之後,雙手握著膝蓋輕輕站了起來,打算躡手躡腳地離開。

     喔沒錯,他是有著Took的精神,所以才會不顧危險還有骯髒的陪這群矮人出來瘋狂的冒險!但是同時他也是個Baggins!嚮往安全溫暖和舒適的Hobbit,待在Thorin身邊實在是太提心吊膽了,那不是他想選擇的生活環境,Bilbo深深吸了一口氣,希望被烈火烤過的空氣給予他勇氣,他的尖耳被熱火烤得發燙,也許是太過接近火源的緣故,就連臉頰也有些熱得刺痛。喔,好了,他要離開這個地方!待不下去了、不適合Hobbit!

     急於逃走的Bilbo在輕手輕腳的躡足了兩步後便無法克制的跨開大步,整頭的熱度都還沒退去,讓他有點頭昏腦脹的,冒險日子真不是Hobbit過的!他甩甩頭,往營火對面的岩石堆小步跑去,他要找Gandluf和Bailn討點菸草來抽。他想著菸草的事情,步伐輕快了起來。


     Thorin注意到在他抬頭看見halfing的背影的那瞬間,Bilbo走路的速度變快了。
     但是意外的卻在他幾乎沒有多餘線條的嘴角看見了一抹玩味的笑容,那麼處心積慮想要偷偷逃走的模樣,明明只要和自己說話就一定是以一臉尷尬、不知所措作為結尾。以為他很怕自己,卻每次在對上話的時候都表現出一副單純誠摯的態度。更不用說在半獸人的手下試圖救出自己的那股傻勁,讓Thorin在失去意識之前感受到那股強烈的痛恨,痛恨自己竟然要為一個曾經瞧不起、質疑的人所救,痛恨自己竟然要讓這樣本是應受保護的人深陷危險!那時候抱著halfing嬌小柔軟的身軀,高高懸起的心臟才回到他原來的位置,餘悸猶存的狂跳不已,他從不知道這樣的小個子到底哪來的勇氣。與Bilbo的相處可能稱不上是愉快,但是即使如此,他還是挺身而出,就算毫無勝算,也還是決定放手一搏。

     在沒注意到的時候,Thorin已經開始回味起那一次、那唯一一次的擁抱,看來僅僅只是發生那樣的事情,想要消彌在旅途中出現的長久印象還是有點太過困難了?Thorin思考著,食指摩娑著鼻樑上尚未痊癒的傷口,有一種遲鈍的刺痛感。Bilbo的背影已經消在岩石堆後面,後方一臉幸災樂禍的Kili對著不甘願的Fili捲捲手掌,Fili扔給他的小袋子在掉進手中時發出細碎的金屬聲響。


     Kili擔心地看向舅舅的沉思的背影,擔心他會對自己被當成賭局對象的事情大動肝火,反射性地縮了縮脖子。卻看見Thorin只是稍微挑了下眉毛,與一個帶有譴責意味的犀利目光看向他和Fili,隨即陷入了思緒中。也許……這還不算太糟吧?年輕的矮人樂觀地想。


     Bilbo望著朦朧的天色出神。

很反常的,平時總是需要其他矮人的叫喚才能夠在清晨起床的Hobbit今日起得特別的早。不過看他微張的嘴和不自主就會往上吊起的雙眼,也許這不是早起,而是失眠了。矮人們正在吃著從Rivendell帶出來的精靈乾糧做體力的補充,而Bilbo正拿著自己的那一份,望著朦朧天際那條曖昧不明的線,心思遠徉,直到一只虛幻的蝴蝶闖進了他的世界。

       
     那隻虛實不定的小東西繞著他的腦袋轉了一圈,就在他還沒看清楚之前、突然撲向Bilbo的臉中,嗆得他輕咳了起來,他認得這個味道!這是Gandluf的菸草。

     Bilbo還記得昨晚向高大的人類巫師討來的菸草的滋味,也還記得在這一切野蠻的冒險開始之前,他坐在自己寧靜而美好的家門口,也是同樣的一個灰袍巫師、同樣的菸草,他那像夢一般安詳的Hobbiton、記憶中的藍天白雲與風和日麗,噢。

       
     「Dear Bilbo,你有煩惱。」不出其然的,Gandulf咬著他細長的煙桿,笑嘻嘻地繼續說道:「而我有足夠的理由認為,這和你昨夜的失眠有關!」他意有所指的用手杖向Bilbo點了點,眼角連皺紋中都夾帶著笑意,這讓Bilbo不由得緊張了起來。

     Bilbo用力的眨眨眼,右手的手指扯住了略長的袖口攢在掌心裡,還下意識的吞了吞口水,噢不,別提昨晚!注意到自己開始做出不安時才會有的一些小動作,Bilbo用右手掌抹了抹臉,試圖趕走還留在臉上的倦容還有困窘的表情。

       
     「我很好。」他簡短的回答:「現在很好、昨夜──也很好!」話說得很滿,但是當Halfing看見巫師依然掛著那抹意味深長的微笑時,他開始有些動搖了,不、他有不說的理由,別再逼他了!Bilbo線在只想趕快把這個不懷好意的巫師給打發走,就像他當初在家門口沒做到的那樣!

     「噢。」Ganddulf稍稍側著頭,好整以暇看著Bilbo那副渾身不自在的模樣,沒多說什麼,只是樂呵呵的輕笑了幾聲後,就轉過頭去邁開步子和已經收拾好行李的矮人們會合了。
       
     看著巫師離去的背影,Bilbo Baggins如釋重負,小hobbit不是不知道自己的性情,要論守口如瓶或是言論攻防戰,無論如何──他都沒有太多的勝算!可是這是他可是有著不能說出口的理由。Bilbo那對好脾氣的眉毛在額頭中央打了一個難解的結,左手不自主的在背心上腹側的口袋摸索著,接著指尖轉向伸進了外套內的暗袋,養尊處優的柔軟指腹觸碰到了一件稱不上是細緻的布料,Bilbo臉上的表情更加糾結了。
       
       
     今晨的Thorin看起來特別的有殺氣,莫非是早膳的精靈乾糧觸他霉頭?Fili想著,出奇不意的拍了一掌Kili的後腦勺,讓他的小弟把滿口的乾糧吐在地面上,在Kili轉臉對他怒目以對時,Fili雙手輕按了下他衝動的小弟,用眼神示意了下他們反常的舅舅。矮人並不是會記恨的種族,他們慣於直來直往,更何況是Thorin對於他那唯二的親人有多麼的寬容,所以偉大的山下王鐵定不是為了他們昨天的賭局而發怒,那麼這背後的原因就令人更加好奇了。

     而後這兩個年輕的矮人就開始推拖起誰要擔綱那個詢問的角色,而他們吵鬧的模樣被Dwalin盡收眼底,但是他什麼也沒說。

 
     Dwalin也不知道該怎麼說出他昨天晚上看見的,只是他可以肯定的是,Thorin Oakensheild臉上的殺氣並非是因為怒意,而是睡眠不足!光頭的矮人騎在馬背上,偷偷瞧了一眼右側的halfing,可憐的小傢伙。
 
 
     想起昨晚,Dwalin一直沒能弄個明白,他所看見的究竟是一場預謀行刺,還是偷竊,或是一種他不能理解的惡作劇?壯碩的光頭矮人嘀咕著,他只記得當時四周安靜得只聽得見呼吸聲──嗯,此起彼落的矮人鼾聲,還有Thorin和Bilbo之間的距離近得容不下一根針,以及最後小hobbit那聲倒抽的驚呼,在矮人們沉重的鼾聲中顯得格外的刺耳。

     他想他是看見了事情的所有經過,可是卻一點也弄不懂發生了什麼事。當然,在這旅行途中的一路相處之下,對於Bilbo,Dwalin已經有了相當程度的信任,雖然遠比不上對於他們的山下王,可是、Dwalin轉過頭去看了一臉面容憔悴、瞌睡連連,還差點從馬背上摔下去的小飛賊,如果要說到會對他們不利,Dwalin是絕對無法相信的,更不要說對那個從蒼白的獸人手下救出的山下王。

     將目光放在隊伍最前端的那個背影上,黑髮的矮人騎在他同色的馬駒背上,幾絲花白參雜在微捲的長髮中,挺直的姿態中有著尊貴的身段。都靈在上,他真的弄不懂昨晚那是怎麼回事,只願自己從沒看見過那些,以免找來什麼麻煩。就在他一掌扶助滑下半截馬背的飛賊,並揪著對方的後領將他放回小桃的背上後,Dwalin的眼角餘光感受到了一個銳利的氣息,勇猛的矮人戰士警覺的抬頭,卻也被遠方Thorin Oakensheild望像這頭的一臉陰沉給嚇著了。
 
     老天,他的臉色可真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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